改变历史的密码泄露事件 - 从雅虎 30 亿账户泄露中学到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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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20 年间，数十亿个密码在大规模数据泄露事件中被曝光。这些事件彻底改变了企业处理用户数据的方式，也改变了我们对密码安全的认知。本文回顾五起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泄露事件，剖析每起事件背后的技术失误，并提炼出你今天就能付诸实践的教训。
结论 - 密码泄露事件教会我们什么
五起事件的共同点只有一个："密码存储方式太薄弱"。明文存储、无盐哈希、不当的加密模式 - 这些在当时的技术水平下都是可以避免的错误。对用户来说教训很简单：停止重复使用密码，为每个服务设置唯一的强密码，并启用两步验证。仅这两步就能大幅减轻泄露事件的损害。
Yahoo (2013-2014 年) - 30 亿账户泄露与收购价缩水 35 亿美元
史上最大的密码泄露事件发生在 Yahoo。2013 年的攻击影响了全部 30 亿个账户，2014 年的另一次攻击又泄露了 5 亿个。令人震惊的是，2013 年的泄露直到 2016 年才被公开 - 整整 3 年未被发现。Yahoo 使用 bcrypt 对密码进行哈希处理，但部分账户仍保留着旧的 MD5 哈希。这起事件最著名的幕后故事是对 Verizon 收购的影响：原本 48 亿美元的收购价在泄露曝光后被削减了 3.5 亿美元，降至 44.8 亿美元。密码管理的疏忽，字面意义上造成了数百亿日元的损失。
LinkedIn (2012 年) - 无盐 SHA-1 的冲击
2012 年，650 万个 LinkedIn 密码哈希出现在一个俄罗斯黑客论坛上。真正令人震惊的是存储方式：LinkedIn 使用无盐的 SHA-1 哈希存储密码。没有盐值，相同的密码会产生相同的哈希，用彩虹表就能轻松破解。2016 年事态进一步恶化，完整数据集 - 1.17 亿条凭据 - 以约 2,200 美元的比特币价格出现在暗网市场。泄露 4 年后，被盗数据仍在被变现。这起事件成为"为什么加盐哈希 (最好是 bcrypt 或 Argon2) 不可妥协"的教科书案例。关于泄露凭据如何流通，请参阅密码如何流入暗网。
Adobe (2013 年) - 像填字游戏一样被破解的加密
Adobe 泄露事件不仅因 1.53 亿条记录的规模引人注目，其技术失误更是令人叹为观止。Adobe 没有对密码进行哈希处理，而是使用 3DES 的 ECB (电子密码本) 模式进行加密。ECB 模式的致命缺陷在于相同的明文总是产生相同的密文 - 也就是说所有使用 "123456" 的用户的密文完全相同。安全研究人员将密文出现频率与密码提示 (竟然以明文存储!) 结合起来，像解填字游戏一样逐步破解密码。网络漫画 XKCD 对此进行了著名的讽刺，引起了广泛关注。
Collection #1 与 RockYou - 泄露数据的汇总与明文存储的冲击
2019 年 1 月，安全研究员 Troy Hunt 发现了 Collection #1 - 一个从数千次独立泄露中汇编的庞大数据集，包含 7.73 亿个电子邮件地址和 2,100 万个唯一密码。这不是一次单独的黑客攻击，而是一次汇编，凸显了密码重复使用如何将一次泄露变成打开多个账户的万能钥匙。如果你在小论坛和银行使用了相同的密码，Collection #1 就把这些关联起来了。再往前追溯，2009 年的 RockYou 泄露事件暴露了 3,200 万个以完全明文存储的密码 - 没有哈希，没有加密，什么都没有。讽刺的是，这个数据集成为了安全研究的黄金标准。"rockyou.txt" 词表被捆绑在 Kali Linux 等渗透测试工具中，在全球范围内用于测试密码强度。一家公司的安全失败成了整个行业的基准。
五起事件的技术教训
将这些事件排列起来，密码存储的最佳实践便浮现出来。首先，绝对不能以明文存储密码 (RockYou 的教训)。其次，哈希时必须添加盐值 (LinkedIn 的教训)。第三，使用加密时要避免 ECB 模式，选择 CBC 或 GCM 等安全模式 (Adobe 的教训)。当前的最佳实践是使用 bcrypt、scrypt、Argon2 等"慢速"哈希函数。它们通过有意增加计算成本，使暴力破解变得不切实际。
要更深入地了解密码安全基础知识，信息安全相关书籍 (Amazon)也可以作为参考。
如何确认自己的邮箱是否已泄露
"觉得自己没事"？Have I Been Pwned (HIBP) 是前面提到的 Troy Hunt 运营的免费服务，只需输入邮箱地址就能确认是否包含在过去的泄露事件中。截至 2024 年，已收录超过 140 亿个泄露账户，很多人会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地址赫然在列。如果确认泄露，请立即更改该服务的密码，并更改所有使用相同密码的其他服务。泄露后的具体应对步骤请参阅数据泄露应对指南。
现在就能做的三件事
- 在 Have I Been Pwned 上检查你的邮箱。如果出现在任何泄露中，立即更改该密码并停止在其他地方重复使用。关于重复使用为何如此危险，请参阅凭据填充攻击的防御方法
- 使用 Passtsuku.com 为每个账户生成唯一的强密码。目标是 16 个字符以上的高熵值密码。最佳实践请参阅安全密码创建指南
- 为所有重要账户启用两步验证。即使密码泄露，第二因素也能阻止未授权访问
常见问题
- 历史上最大的密码泄露事件是什么？
- 2013 年的 Yahoo 泄露事件影响了全部 30 亿个账户。该事件直到 2016 年才被公开，导致 Verizon 的收购报价减少了 3.5 亿美元。
- 有办法确认自己的密码是否已泄露吗？
- 在 Have I Been Pwned (haveibeenpwned.com) 输入邮箱地址，即可免费确认是否包含在过去的泄露事件中。如果发现泄露，请更改该服务以及所有使用相同密码的服务的密码。
- 密码的"盐"是什么？为什么重要？
- 盐是在密码哈希化之前添加的随机字符串。没有盐，相同的密码会产生相同的哈希值，容易被彩虹表攻击批量破解。LinkedIn 泄露事件是无盐哈希危险性的典型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