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钓鱼 M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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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钓鱼 MFA (Phishing-Resistant MFA) 是指为了检测并防止认证秘密和认证输出泄露给冒充正规系统的钓鱼网站或应用而设计的多因素认证方式。具体而言,基于 FIDO2/WebAuthn 和 PKI (公钥基础设施) 的认证属于此类。美国网络安全和基础设施安全局 (CISA) 将抗钓鱼 MFA 定位为「MFA 的黄金标准」,并建议所有组织部署。
CISA 的建议与美国政府的强制要求
2022 年 1 月,拜登政府发布了管理和预算办公室 (OMB) 备忘录 M-22-09,要求联邦政府机构强制部署抗钓鱼 MFA。该备忘录是向零信任架构迁移的一部分,要求机构的系统在机构职员和承包商等的日常自助访问中,停止支持无法抵御钓鱼的认证方式,例如为短信或语音电话登记电话号码、提供一次性验证码或接收推送通知的方式。
具备抗钓鱼能力的方式 vs 不具备的方式
对 AiTM (中间人) 攻击的耐性
AiTM (Adversary-in-the-Middle) 攻击是一种高级手法:攻击者在用户与正规网站之间设置反向代理,实时中继并窃取认证信息和会话 Cookie。当用户在伪造网站上输入密码和 OTP 时,攻击者将其原样转发到正规网站以完成登录,并夺取所签发的会话 Cookie。TOTP 和 SMS OTP 无法阻止这种中继。
基于 FIDO2 的认证会在签名中以密码学方式嵌入源 (域名) 信息,因此在攻击者的代理域名下无法生成面向正规网站的签名。所以,即使在 AiTM 攻击中中继认证,也无法完成在正规网站的登录。两步验证的基础中详细解说了各方式的区别。
即使遭受同样的 AiTM 攻击,中途所发生的事情也会因所使用的认证方式而不同。从打开伪造网站的那一刻起依次追踪,情况如下。
- 用户在伪造网站上输入密码和 OTP
- 攻击者的反向代理将其原样转发到正规网站
- 正规网站接受该输入,登录完成并签发会话 Cookie
- 位于中继点的攻击者实时夺取该会话 Cookie
- 用户试图在伪造网站上认证。在 FIDO2 认证中,不会交出像 OTP 那样可以原样转发使用的秘密
- 签名中会以密码学方式嵌入当前打开的源 (域名),而它正是攻击者代理的域名
- 因此,面向正规网站的签名不会被生成
- 即使攻击者进行中继,也得不到任何能够在正规网站完成登录的东西
对 MFA 疲劳攻击的耐性
MFA 疲劳攻击 (MFA Fatigue Attack / MFA Bombing) 是指攻击者用窃取的密码反复尝试登录,向用户大量发送推送通知,企图诱使用户误点「批准」的手法。在 2022 年的 Uber 入侵事件中,攻击者就是用此手法获得了对内部系统的访问权限。FIDO2 认证不使用推送通知,而是要求用户的主动操作 (触摸 / 生物识别),因此疲劳攻击无法成立。MFA 疲劳攻击的文章中详细解说了实际的攻击案例与对策。
部署的实务考量
抗钓鱼 MFA 的部署在技术上可通过推广通行密钥和安全密钥来实现。CISA 在 2022 年 10 月的情况说明书中,强烈敦促系统管理员等高价值目标部署抗钓鱼 MFA 或规划迁移。从既有的多因素认证环境迁移时,一种做法是不立即废弃 TOTP,而是将 FIDO2 设为首选认证方式,并在一段并行运行期间内将 TOTP 保留为后备方式。
为什么效果不取决于用户的判断
常规多因素认证与抗钓鱼 MFA 的区别,体现在防御的成功取决于什么这一点上。在使用一次性验证码或推送通知的方式下,每当钓鱼企图送达,用户当场的判断就成了防线。攻击者可以无限次尝试,而防守方必须所有人每一次都判断正确。抗钓鱼 MFA 把这种判断本身替换为认证协议层面的验证。由于在假冒网站上认证无法成立,即使攻击尝试仍源源不断地到来,它们转化为安全事件的路径也已被关闭。抗钓鱼 MFA 的设计目的是检测并防止认证秘密泄露给假冒网站,所以其效果不易受用户当场判断的左右。
请一并参阅安全密钥部署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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